特寧紅

I would never blame myself, cause I'm A FUCKING Angel.

【APH】Deal's a deal –– Betrayed | 法米英

CP: 法英 + 米英。。R18 part8 还债

英/格/兰输给冰岛的产物,請大家珍爱生命,拒绝黄赌毒,

深夜放毒。

 

上篇 @阿呆的透明泪 戳 Deal's a deal –– Allied | 葡西英

文章整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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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未记十三章:实际上,宇宙中只存在一种罪,就是背叛。



亚瑟咬着牙在心里暗骂,下次应该带上抑制多巴胺的注射剂出任务──如果又遇上精虫上脑的男人的话。


费尔南德斯家庄园占地辽阔,紧邻着的边陲地带几乎都是他们旗下的产地,亚瑟柯克兰的名号纵使没响透半片天也早已再被他们列入重点名单,更何况以目前系统的严缜效率,他毫不怀疑自己连长相穿着都成了每个布署警备”津津乐道”的对象。



在疾走的时候英国人还得匆促的系上内衣绑带,这使他不禁再一次地咒骂起了法国人刁钻的品味,举过肩的手臂拉扯到了长时间受禁锢的肌肉,疼痛让他本就不稳的脚步一阵踉跄。该死,他现在的处境极为危险,两个南欧人随时可能变卦,而他又因情势所迫,把阿尔弗雷德和法兰西斯当成了谈判筹码,耳边通讯器早已不知所踪,他与那两个合夥人八九不离十已经成了仇人,这场任务失败得十分彻底,赔了夫人又折兵,危机感让本来消停的肾上激素又往上激增,入了夜的冷风从不再完整的破布料中窜入,看来他必须消失一阵子躲避风头,先不论南欧人是否会对他起了执念,另外那两人若动用起黑市的人力,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办法相抗衡。


最安全的是先退回英国,但一想到斯科特皮笑肉不笑的嘴脸又让亚瑟打消了念头。


麻烦!先逃离这鬼地方再说。



亚瑟索性脱下了碍事的高跟,没落下多少茧的脚掌经不起与砂石互相间的摩擦,很快地就留下了一道道浅红色的伤痕,但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逃生路线的少年并不在意,他努力回忆着当初阿尔提供的地图布置,凭着直觉在恍若迷宫的後花园里窜走,若是顺利,他大概能从後方专门提供给花匠园丁出入的小门逃出,虽然沾着一身泥土花瓣的样子实在狼狈地不符合绅士的形象,但现在谁管他呢?


几丛花叶在夜色下魅如鬼影,稀疏有致的围着不大的方形台地,从反射的光线来看,亚瑟猜测那可能用到了相当昂贵的大理石塑造而成,再过去就是几公尺外的门,虽非富丽堂皇也是雕金搂铝,一个小小的後门都如此费心,可知费尔南德斯家族过的是怎样奢华的生活。


亚瑟半蹲着身,枝条随着微风蹭在他裸露的皮肤惹的发痒,这一路上的异常顺利让他有些不安,他又压低了身子,警戒的环绕四周,他今天已经尝到了所谓功亏一篑的屈辱了,实在没兴趣再次体验。



「嘿今天那麽难得没翘班」


「刚刚领班脸色特别难看,我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又出岔子」


悉悉簌簌的人声自後方传来,这不大的声音让亚瑟脑中警铃大作,他下意识地往大腿摸索,才意识到所有的武器早被敌人取走。


以力搏之?


不可能,被那两个混帐反覆折腾的身子已经失去以往的敏捷和力量,他没有自信能在几秒内驳倒两名受过训练的卫兵,遑论这样的动静可能引发更大的骚动。


『出去吧,只要走的了的话,可别再被抓回来了』


指甲刺入掌心,亚瑟几乎能想像南欧人此刻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。


侦探灯的投射范围逐渐逼近,英国人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物,下定决心赌一把,他悄悄捡起了几颗小石子,巧施劲力的往反方向扔去,在卫兵被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的同时一个箭步出了藏身之处,猫着身直往门口冲。


「Fuck」被勾到的裙角让亚瑟半跌了身,手掌嗑在地上,浑身酸痛的肌肉几乎是一阵痉挛,他发誓下次谁再让他扮女装他就直接拿枪子崩了那人脑袋。


「谁!」


急促的脚步声开始回返,亚瑟勉强的挣开了勾住的枝叶,在第一人抵达时果断的直往对方面门出拳。


「操!」没料到有此一出的卫兵摀着受创的右眼,摇摇晃晃地跌在地上,然而就在亚瑟跑不到几步,另一个人就从另一侧狠狠的往他右肩袭去。


「我当是甚麽人」


制住他的男人还算年轻,长期受到阳光照拂的脸庞很是不屑。


「原来是个偷情不成的妓|||女」他抓住了”女人”的头发往後扯,正巧对上那双满是愤怒的绿眼睛。


「怎麽不说话?恩?」藉着手中的光线,对方看清了”女人”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和白皙皮肤上隐隐约约的青紫痕迹。


「婊|||子养的,下手真狠」另一个人爬起了身走近朝同伴说:「直接送到管事那边?」 


「不如先来爽一下?看这妞长的可真不错」


「领事说今晚抓到的人一律必须送到家主面前」


「嘿!」其中一个男人矮下身,像是建议那样说道:「是要直接把妳送上受刑呢──要知道我们家主施罚起来可是很恐怖的,还是来取悦我们,高兴了就放妳一条生路?」


被送回去大概就没有再逃出来的可能,更何况他现在一看到他们的脸就一阵反胃,但另个选向简直是奇耻大辱,不行,他必须寻找另种可能。




「唉呀呀,应该还有第三个选择喔」


一声巨响就让原本紧闭的门化为废墟,金发蓝眼的高大男子就站在残骸上面俯视他们,他吹着口哨,镜片下的蓝眼睛像是会发光似的异常明亮。


「阿尔你说错了,小公主怎麽还能有选择呢?」跟着走进的男人拨了拨自己的发丝,一向和煦的笑容在此时却莫名渗人。


对眼前状况完全反应不及的亚瑟此时半跪在地上,甚至连两个卫兵倒下也未能让他回神,本应远在另边城市的两人怎麽可能像是瞬移般出现在此处?他们又是怎麽料到他会逃往这里?又怎麽让时机抓的那麽刚好?脑袋一片空白的亚瑟被法兰西斯揽在怀中,全身发冷僵硬的如坠冰窖。



「宝贝,单方面终止合夥关系的下场,你很清楚不是吗?」







直到被强制跩上了车时亚瑟才真正意识到即将面对的後果,他抓住法兰西斯搂在腰间的手,使了十成十的力量想要扳下,曲起的膝盖恰恰撞上了试图制止他行为的法兰西斯,法国人的笑在一瞬间凝在了唇畔,他不再温柔地将亚瑟双手反折至後方,另手直接将对方的上半身按在後方的座椅,嗓音没有丝毫感情:「阿尔,有没有镇定剂?」。


从後视镜看到两人状况的阿尔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他单手支在方向盘,在狠力采下加速器时开始翻找着车柜:「直接注射吧」


法兰西斯更用力地按着想要抬起头的亚瑟,和阿尔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:「当然」

他接过了对方丢过来的夹链袋,很快地取出了针筒,在将针头刺入英国人静脉的同时轻声呢喃:「好好睡吧,亚瑟,你还有得受的」







若神愿意宽恕众生的罪,那他……..

──喔不对,不好意思,他们从来不信神。












晨曦如瀑布铺散而下,撒落的光束被特意设计的圆顶拢住,再经过特意挑高的穹顶後就只剩下了纯粹的黑暗,直直延展而下的柱体颜色过於沉闷,灰暗的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。


没有光的世界。


没有光。



铺天盖地的寒冷伴着凉气直扑而来。


「醒了?」


半卧在地上的亚瑟缓缓睁开了眼,冰水让尚未换下的破碎衣物紧贴在身上,然而刺入骨髓的并非触及皮肤的温度,而是眼前两人审视他的眼光。


戏谑丶冰冷丶像看着囊中猎物那样令人不舒服。


「我以为你们还有点绅士的自觉」亚瑟挣扎的让自己坐起,才发现双手已被一条不长的铁炼拴在墙上的圆环。


「对你,我想没那个必要」阿尔摘下了眼睛,同时捏破了手中的可乐罐子,他觉得自己已经忍得够久了。


「柯克兰先生,你知道我建立起一个据点需要多久吗?」,他蹲下身,语气隐隐有山雨欲来的威压。


「然而你在一夜之间就让那两个乡巴佬破坏掉一半。」


亚瑟暗自倒抽了一口气,他实在没想到对方手脚如此之迅速,更没想到阿尔曾经提供给他的情报从没做假,照此推测,身为军火商的法兰西斯怕是也遭到了不小的重创,他咬紧了唇,再抬起头的双眼除了平静的一潭湖水外再无他物,横竖都是一刀,他决定直切主题:「你们要甚麽?」



亚瑟一生从未这样低声下气,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得不重复的出此下策,更糟糕的是之前他手头上还有勉强可用的筹码,现在他则毫无退路。


相比美国人昭然若揭的脾气,一旁的法兰西斯倒是平静许多,他捏住亚瑟的下巴,强迫那双高傲的眼睛注视自己:


「Mon cher,哥哥我最讨厌人的三种行为,我以为不用对你说明,看来错得离谱」

亚瑟看清了他手上拿着了一个不长的短鞭,顿时感受到後颈上汗毛直竖。


「Un (第一),背叛」

「Deux (第二),反抗」

「Trois (第三),耍贱」


他站起了身,俯视着默不作声的英国人,目光扫过对方被摆弄的身躯,到底还是勾起了不算冰冷微笑。

「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床上」


「等等吧」

阿尔弗雷德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亚瑟的挣扎,将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套上了皮索,一边检查是否拴紧一边假装沉吟:「让Hero想想喔,我要甚麽呢」


他的手滑到亚瑟胸膛,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冷白的肌肤,舒展的手指一点点探入:「我想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才能让高贵的柯克兰公主──」


外衣被撕裂的声音应声响起,伴着阿尔刻意压低的声音简直像是丧钟直贯入耳。


「──彻底崩溃」


Weibo: 哈囉。

Bulougo: 妳好。

AO3:  再見


FIN

我就不信不能在英格兰身上下赌X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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